《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下次注意点。”她挥了挥手,“回去做题吧。”
“谢谢老师。”
林霂鞠躬,转身离开办公室,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站了很久。
他的语文成绩向来都不错,所以陈老师才不追究,但也并非一直就这么好。
林霂开蒙其实有点晚,小时候对文字的感悟力很差,幼儿园人人考一百,他只有七十分,说出去会被怀疑是株社会社生产的汉奸。
每回考砸,林伟锋就打他,不是类似普通家长那种“不听话就抽你”的吓唬式教育,而是实打实抄起手边一切能用的东西,桌椅板凳,搪瓷杯,遥控器,还有诺基亚。托林伟锋的福,他小小年纪就知道诺基亚坚若磐石,不止可以开核桃,还能开瓢。
林伟锋总是有很多理由打他,比如他其实是左撇子,比如他学习跟不上别的小朋友,比如他有个畸形扭曲的逼,一边打还要一边问知不知道为什么挨打。
那会林霂年纪很小,害怕到全身都在抖,说知道,会被打得头晕目眩,原因是知道还犯。说不知道,也会被打,原因是屡教不改,居然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他一度怀疑,其实他爸不想知道答案,只是穿插着聊聊天,活跃一下气氛,不然怪枯燥的。
上周是命题作文——“走出伤痛的启示:成长的印记与人生的智慧”。
写完开头,林霂就很难再继续,因为被打断又接回去、缠了一个半月石膏的左手止不住会颤抖,握住手腕也按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