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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霂身子一僵,不敢动作,只能眨巴眼睛,眼睑脸颊都是憋出来的红晕。
他其实会害怕做爱时候的周惟瑾,比平时还凶,惯于发号施令。
越打,淫水就流得越多,沾满了周惟瑾整个掌心,每次打都会有水飞溅出来。
骚。
周惟瑾眼皮下压,散漫地想。视线落在腰侧的一颗小痣上,性感得要死,每次挨操都会随着小腹的收缩而跳跃。
他一直都知道林霂很多水,从第一次操开操透的时候就发现了,那会他目光所及的下半身都是湿的,烂熟的逼里全都是,伸手去摸被阴茎破开挤压得溢出来的液体,就会流到指缝到处都是,一直到掌心,滑黏无比,甚至连黑色机械表盘都会沾到。
天然的润滑剂,能完美地包裹住所有欲望。
受到抚摸,林霂又有点爽,他能清晰感知到周惟瑾平日里执着派克钢笔端正写行楷的手指,正在被打到糜烂红肿的肉逼含住,在缝隙里上下磨蹭,迟迟不进去,堪比滑动变阻器,按在花核上的时候,电流最大。
小腹升腾起酥痒和酸麻,触及四肢百骸,他记吃不记打,哼哼唧唧摇屁股,用软乎乎的嫩穴去蹭周惟瑾的手:“老公,好痒,想让你插进来。”
湿润滚烫,带着绵绵情意,把整个人都置于他人控制之下,全身心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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