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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他,唯手酸尔。
只好委屈巴巴地抬起头:“老公,我累。”
周惟瑾看他泛着浅粉的眼尾,光洁的额前有细密的汗珠,没说话。想起之前把林霂顶在墙上操的时候,他眼底有水光,比现在漂亮些。
林霂承受居高临下的审视,得不到回应也不敢再多说,只能撇嘴,把不高兴挂在脸上。
自己其实有点怵周惟瑾,尤其是这人不开口的时候,即使是正在做爱,也会恢复成那个沉着正派的好学生,坐在座位上解难题,周身都疏冷,让人感受到距离突兀横亘着,连搭话的勇气都不太有。
以前林霂就是没勇气的那些人之一,他曾经用很三俗的脑袋得出一个结论,或许是因为周惟瑾盘正条顺才被造神,换成别人就是死装。
如今跌入一潭死水的眼神,更是动弹不得,迂回地开口:“老公你不射就算了,我能不能先站起来。”
蹲久了血液不循环,不利于养生。
下一瞬间,整个人就被强硬地拽起来,按在老旧课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褪去校服裤,内裤勾在脚踝,他羞耻感没控制住,哆嗦着并起腿。
陈旧木头发出吱呀的声音,气氛开始变得鼓噪,林霂心脏砰砰直跳,不由得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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