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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子翼感觉自己真的很想说点什么,想问问他那年那个古灵精怪的男孩哪去了,想问问他当年他是否也像自己一样为了一个眼神魂牵梦绕,想问问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但终究所有话都堵在嘴边,又慢慢咽了回去,随着落在身上的下一道鞭子变成痛苦的呜咽。
接连不断的高强度审讯掏空了对方的精力,欧阳看着眼前的人,“这么倔?”
苍白而瘦削的人被吊在刑架上晃晃悠悠地站不稳当,因为药剂的原因颤抖着低声抽泣,但眼泪却没有掉下来。
欧阳想起当他向皇帝暗示也许贺子翼无辜的时候,皇帝扫过来的视线。
他当然不可能再说下去。
再一次,在他离开前,那人这样开口对他说,“欧阳,欧家的根就在你身上了,我相信你能像你的祖父一样忠诚且值得信任。”
那个人还留下了一句,“不要把子翼当成是我的儿子,他已经,病逝了。”
男人锐利的眸光扎在欧阳身上,他当然不可能还不明白——不管贺子翼到底是不是无辜的,他都必须死。
欧阳抚摸着对方的腰际,他把手套扯掉扔在一边。掌下的皮肤和他梦里的一样柔嫩,凝脂般的温润,因为伤口变得有些发烫,却刚好契合欧阳微凉的体温。
面前的人每一处都踩在了欧阳的喜好上,尤其是这幅脆弱得不堪一击,似乎下一鞭就让他变成像水晶摆件摔在地上破碎的样子,让欧阳格外想让它染上自己的颜色,然后摆在家里好好欣赏。
欧阳微凉的指尖触摸到腰际的时候,这具被迫“发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本能地迎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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