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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夏怔怔地站起来：“是你。”

        里欧的眼神SiSi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的模样永远刻在脑海里。听到她的话，他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沉沉出声：“是我。”

        周围依然是一片动物的嘈杂声，但两人之间的空间仿佛变成了一块厚重的冰，封锁了所有的声音和动作。他们面对面站着，彼此之间的沉默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无端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良久良久，纪夏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如同一把重锤，瞬间将那冰冷的气氛打得粉碎。

        “这是军犬吗？”她问。

        “……不是。”里欧攥紧了狗绳，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是普通的狗。”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捉m0的光芒，“为你养的。”

        “为我养的？”

        纪夏疑惑地重复了一遍里欧的话，脸上依旧平静，但脑袋却飞速运转着。

        她从来没有与他讨论过任何关于狗的话题，唯一一次的交谈也是不欢而散，他怎么会想到要为她养狗？

        “怎么想到要为我养条狗？”她接着问。

        但也许这是一个别扭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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