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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说好了，你要是提不出好建议！别怪老妈妈我不曾心慈手软呐。”朱妈妈狠戾一笑。

        沐婉兮报以更深的戾气，“如果本姑娘能让你们百花楼的收益赛过万花楼的，你就当着大街门巷口，从本姑娘的胯下钻出来，你可答应？本姑娘若是无法…任凭妈妈处置。”

        “好！”朱妈妈与她击掌为誓。

        一袭素裳的婉兮下了楼，在明堂里走了一遭，见多是下九流的客人居多，蓬头垢面的大半，简直是上不了台面。

        婉兮旋即冷言道，“妈妈若想生意好。就好像我身上这件衣服一样。有格调！”

        “何谓有格调？”朱妈妈鸭脖子伸得极长，就好像乞人嗟食一般。

        “你看看你这里会正经的弹琴的窑姐们一个都没有，更别提会吟诗作对了！”婉兮拿眉眼凝了一眼周周的红绿女子们，“你们可会吟诗作对，读书写字？”

        她们连连摇晃螓首。

        婉兮接着道，“操琴吟诗，最为风雅。你们若是会了，附庸风雅的学士们自然会来，学士们一来，这其中当大官的多了去，届时，你们再把嫖资往上提一提，百花楼的装潢再上品级一点，有道是有麝自然香，到时候还愁没有客人么？”

        听得朱妈妈的眼珠子一愣一愣的，她想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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