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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衣首领神色如常，开口道，“你想说什么，我就想说什么。”

        良久的沉默……

        骨枭声音沙哑道，“刚刚我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到。”

        墨衣首领沉默，良久，轻轻点头。

        ……

        君离看向秦慕言，握紧他的手。

        秦慕言身子一怔，愣愣地看着被握紧的那只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更多的却是莫名的欣喜。

        从小到大，除了母后，没有哪一个女子握过他的手，对他做出亲密地举动。就连现在他名义上的妻主，那个北戎国女帝，也是连面都没有见过他。而眼前这个女人，却是将除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那种事外，该做的都做了。

        按道理，他是应该杀了她的，可却莫名的对她念念不忘。

        以前他或许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此时，他想，他大概明白了。

        看着她绝美的侧脸，秦慕言反过来握紧她的手，对上她诧异的表情，心中暖暖的。

        他想，他应该是喜欢上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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