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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辈……”

        苏格兰站在门口的地垫上没有动，他浑身湿透了，头发衣服都在往下滴着水。他在雨里走了两个小时，现在有点累了。

        可雅叹了口气，干脆把人抱起来上了楼。也没在意地板上滴了一路的水，脱光了苏格兰身上的湿衣服，把人放进浴缸，打开了热水阀。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可雅坐在浴缸边上，挽起袖子给他洗头发，手指力道适中地揉按，低下头问他。

        “我跟琴酒出了一个任务，回来的时候我没坐他的车，自己走过来了。”

        苏格兰有些迟钝地说道，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

        “杀了不想杀的人？”

        可雅本以为是琴酒找他麻烦了，但是看他这副模样，明白了什么。

        “我杀了小孩子……”苏格兰低声说，他和琴酒在解决了叛徒以后，顺便去处理他的家人。一个憔悴的妻子，一大一小两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女孩子。

        琴酒就在他旁边，苏格兰没办法逃避。他面无表情地对着那两个孩子开了枪，两张惊恐又无助的脸一直在他面前晃着，他能做到的只有一枪毙命，不让她们有更多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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