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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没有解释出现在自己公寓附近的原因，但这已经是见面后可雅问出的第三个问题了。苏格兰突然笑了一下，为可雅这种明显不同寻常的反应感到愉快。

        “是啊。”苏格兰抬手给他指了一下斜上方多层公寓楼的某一扇窗户，“看见那个黑色窗帘的房间了吗，我偶尔会在这里住一晚。”

        “还有什么想问的，可雅？”

        苏格兰抽了口烟，语气淡淡的，显得兴致不是很高的样子：“趁我烟还没抽完，我一起回答。不然一会等我走了，又沾上什么我不知道的麻烦。”

        “还是说你在等我请你上去坐坐？”

        “不了。”

        可雅矢口否认。

        “是没这个想法……还是不用上去，前辈？”

        苏格兰低笑着问出完全出乎可雅意料之内的问题，捏着手里抽了一半的烟，向可雅的方向走了一步。

        “介意烟味吗？”

        又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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