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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雅低下头吻他,咬他的嘴唇,声音有点含糊:“我没找过别人。”
两个误以为对方是经验者的童贞都有点尴尬。最后还是苏格兰主动搂上了可雅的脖子,凑到他耳朵边上循循诱导:“轻一点,慢慢操进来。”
可雅顺从地把自己挤进苏格兰湿热的肠道,慢慢地挺腰。
苏格兰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小腿缠得更紧,把自己贴到可雅身上,软着声音催促他:“动一动嘛,前辈。”
可雅被苏格兰诱惑,掐着他的大腿开始抽插。阴茎被肠肉裹夹着挽留,没能抽出一半就恋恋不舍地返回。
单纯原始的快乐笼罩着他,可雅咬着牙挺腰,又低下头急切地寻找苏格兰的嘴唇。苏格兰温柔地给出亲吻满足可雅的欲求,嘴巴上的水声和下体连接处的水声混在一起,腻乎成一滩。
那天晚上他俩用完了酒店床头的两盒安全套。有正经用掉的,也有匆忙拆装弄坏的。
床单上一片糟乱,有汗有泪,有精液也有血液。苏格兰的屁股没什么事,遭难的是他的脖子。他那个看上去端肃禁欲的大前辈实际上是狗,一晚上光在他脖子上就留了十几个牙印,把他颈侧的皮肤咬得不剩一块好肉。
第二天睡醒的苏格兰捂着自己的脖子抽了口气,看见搂着他的腰睡得正熟的可雅,干脆低头在他脖子上也狠狠地咬了一口。
可雅被他咬得疼醒了,皱着眉问他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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