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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具体被人问到，基安蒂反而没有说出来，只是臭着脸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把杯子重重拍在卡尔瓦多斯面前的吧台上，自认无趣一般走掉了。

        苏格兰看着她被找过来的科恩扶住，才扭过头对卡尔瓦多斯无奈地点头。

        他看上去没有好奇追问的意思，把手里拎着的酒给卡尔瓦多斯也倒了半杯，就继续坐在那里。不说话，也没去参与其他同事的集体活动——他们刚完成了一个大任务，五六个同事集体在酒吧里喝酒玩牌，当然，这间酒吧的老板也是组织里的人。

        “真有那么傻吗？”

        也许是他的沉默引起卡尔瓦多斯倾诉的欲望，毕竟苏格兰他看上去真的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卡尔瓦多斯端着自己的杯子晃了晃，低声说道：“可是被那种女人吸引才是我们这类人的常态吧？”

        “嗯？”

        苏格兰侧头用鼻音表示疑问。

        “美丽又危险，游离不定的，又像午夜里的昙花一样转瞬即逝地绽放。”

        酒精让一个拿枪的硬汉透露出一丝文艺和忧郁。

        “听起来确实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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