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在宇津见赤厄不知为何一句比一句紧迫的语气中,琴酒接收到了他的命令,骤然落泪。两行眼泪顺着眼眶滑落,幽绿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宇津见赤厄,开口道:“我好害怕,我不想死掉,求你停下。”
……
琴酒体内的肛塞停下了扩张,散落成一堆枪械零件从一时半会无法回弹的肠道掉出。宇津见赤厄如约停止了对琴酒单方面进行的恶劣游戏,自己却陷入了茫然,视线落在琴酒仍在流泪的绿眼睛,短暂的茫然后似乎更加迷惑不解。
“你是……什么东西?”
宇津见赤厄真心实意地发问。
这不是他的小狗。他的小狗没有这样懦弱的脸和死气沉沉的眼睛。
“……我不玩了。”
宇津见赤厄抱住琴酒,手指拨弄他后颈处漂浮着的血线,把琴酒的精神恢复到没被自己动过的状态。
如果没有羞耻也没有自尊,就只是摆弄人偶而已,这种事情宇津见赤厄不知道做了多少年,早已经玩腻了。
“最后再用一下吧。”宇津见赤厄把琴酒头上的耳朵摘下来扔到一边,咬破自己的舌头亲吻上琴酒的嘴唇,把自己的血液喂过去,手指插进琴酒的长发,顺着脖颈抚上后脑,拨弄了一下除了自己之外无人可见的血线,“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不需要记住,就这样睡一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