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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规则属下很正常吧?(琴酒) (7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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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小琴是很厉害的小狗。”宇津见赤厄笑着把手指塞进已经被肛塞撑开的入口,一边慢慢活动手指,一边说,“可是这个尾巴会一直不停变大哦,小琴说不定会被撑破肚皮超级凄惨的死掉,这样也不害怕吗?”

        “还是说小琴是变态小狗,就期待这样的死法?”

        宇津见赤厄笑着塞进第二根手指,无视不住打颤的内里,旋转着抽插,琴酒的大腿无法自控地跟着一起颤抖,他在宇津见赤厄身上软了腰,险些坐不住栽倒。

        “谁、谁会,期待这种……”

        除了回答,还有一些呼哧呼哧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琴酒感觉自己的喉管简直成了另一个性器官,泛着麻的痒顺着上牙膛传到头骨,又从颈骨扩散至全身。舌根下唾液止不住地往外淌,就像对着肥肉垂涎三尺的野狗。

        “是也没关系嘛,我可以向你承诺绝不插手你的死亡。”又一根手指塞进,宇津见赤厄故意把手指对外戳刺,曲解琴酒的意思,“到时候我会把开膛破肚的小琴装在黄金棺材里,这些小玩具也一起扔进去陪你好不好?”

        这次琴酒没有回答。肠道内除了宇津见赤厄越进越多的手指,还有逐渐变粗变长的肛塞,卡在小腹的金属手掌也不停向内用力按压,本就紧窄的腹腔正面临着里忧外患的局面,皮肉被内外双重施力,不比糕点师手里的面皮坚强多少,被挤占空间的内脏推挤着胃袋,呕吐欲向上翻滚,却带动金属触角更加激烈的活动。

        宇津见赤厄把琴酒的困境尽收眼底,笑眯眯说出安全语:“如果小狗哭着跟我说好害怕,不想死掉,求我停下,那我就停下。很简单吧,毕竟小狗经常被我操哭嘛。”

        划定了游戏规则,宇津见赤厄把自己蓄势待发的阴茎挤进手指强行撑开的空隙,贴着已经被琴酒的体温捂热的肛塞深浅交替地挺入,新奇地问起琴酒的感受:“小琴现在是什么感觉?”

        琴酒贴着肌肤挂了一层渗出的冷汗,他听见了宇津见赤厄的问题,一时却难以回答,喉咙麻痒得像是有人用硬质的毛刷塞进去打转,已经找不准声带的位置,屁股疼得像是要裂开,又在里面烧着令人发干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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