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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的结果是他浪费了两颗子弹,但幸好他带了匕首。
“2029号房间,”收在口袋里的糖块因为体温影响有些融化了,他浑不在意地将黏糊的糖块塞入口中,趁着月色跳下楼,当他踱到2029号房间的阳台时,发现房间的住客正在等他。
“我一直很想再见到你,”满头花白的男倚靠在藤椅上,“圣洁的皮囊和肮脏的躯干,佐以鲜血浇淋而成的骨骼,再加上那颗虔诚的心孩子,你是特习院最完美的造物。”
“自你走后,祂时时呼唤着我。”
司容双手假作提裙,右脚后撤轻点地面,身体微微下弓,“愿为我主。”
“自祂诞生,太阳垂下眼泪;自祂离去,月亮失去方位。”男人吟诵着,在夜风中吹冷了语言。
“我们是拱卫祂的群星,只因祂而璀璨,”司容站起身,自然地接过教义。
“乖孩子,”男人的声音似乎来自遥远的曾经,“祂会原谅你的。”
“原谅什么?”
“一切。”
“如何原谅?”
男人平静悲悯地看着受难的羔羊,“献身于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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