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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应该反抗,应该挣扎,至少应该叫或者求助。
但他只是拼命地发抖,仿佛要把无尽的恐惧和委屈尽数抖落。手、脚、嘴唇都被黏住了似的动不了,发抖的身躯、流淌的泪水和急促的呼吸才显得他还像个活人。
他只能任由那人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褪去了他的裤子,掐着他的皮肉嘲讽他的妖记。
他闻到那人身上浓重的酒味和汗臭味,闻到那人的衣服上沾满了回南天的酸味,闻到那人对他的恶意,这一切都令他作呕。
空气浇筑在他身躯边上,将他固定住不得动弹,石化了的思维几乎不能运转,发抖和流泪是他唯一能对疼痛做出的抵抗。
耳旁的尖锐耳鸣几乎要碾碎他的神经,好像有一万个人在替他尖叫嘶吼,实际上他只是过于安静地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哟,还戴着蝴蝶结啊,真骚。”
那人脸上的横肉像青虫肥厚的躯体一样蠕动了一下,三角眼里闪烁着淫邪的光彩,他一只手在冷雨旸腰侧游走,用另一只手把那个粉色的蝴蝶结拽了下来,扯掉几根发丝。
蝴蝶结……蝴蝶结……
冷雨旸耳边的嗡鸣声好像突然减弱了,他恍惚听到主人的声音。
“结束以后我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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