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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叫你贱狗怎么样?”她不经意地说。
“……全凭主人喜欢。”
这声音明显比刚才紧绷,也比刚才小声。
什么啊,原来还是有羞耻心的嘛。
她抬起眼看了一下天,太阳从密密匝匝的乌云里探出半个头,耀眼的光在她眼里留下一道黑紫的划痕。
“叫雨旸吧,跟我姓,冷雨旸。”
说完,不等人家反应,她转头捂住他的嘴。
“好了不许反驳,上车。”
坐在车后座的真皮座椅上,冷雨旸感到有些不真实。
他尽力将自己缩得更小,好像这样就可以逃离一些不得不面对的残忍与腌臜。为什么是他?他问了自己一路,最后推断出一个最有可能的结果,也许这个客人有什么残忍的嗜好,需要一个礼仪好,能忍痛的妖精。
不怪他这样想,开车的人浑身的上位者气息和极具攻击性的容貌都表现出她不是一个温柔似水的人,更何况比起满室的冰肌玉骨,他实在算不上惊艳,无非就是礼仪学得好,所以被拉出来接待客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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