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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羹还热腾腾的,被风无六一分为四。要放在现代她才不吃蛇,但是现在缺少肉食,她只能绞尽脑汁给她老婆做肉吃。
她抱着俩小孩,见怪不怪地把白月手里的粥稳住,又瞪了澜叶一眼:“别怕,不是最近走,只是让澜叶妹妹相看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妹妹”俩字咬得极重,好像牙正嗑在澜叶的肉上,准备拿这咋咋呼呼的姐妹下饭吃。
澜叶正嚼吧过咸的梅干菜烤肉,见状忙双手接过粥碗,呼噜了一大口。她抬起头,傻笑着安抚便宜姐夫:“是啊,八字还没一撇呢。”
澜叶其人,除了没有成婚,人生历程简直和风无六一模一样,在县里偷鸡摸狗长到大,第一份工作就是跟了府里来的大人,那大人是个中年病秧子,因为风无六会一点妖术——其实是现代人的智慧,而任由澜叶和自己的侍从打得火热。
澜叶见了姐夫,就开始畅想俩户住隔壁,上午喝茶看相公洗衣服,下午钓鱼插科打诨的退休生活了。
但事实是白月并没有准备好去县里。
吃完午饭,风无六一人亲了一下,又吸了会白月,才带着澜叶恋恋不舍地走了。
她闲着无聊做了个板车,看着随时能散架似的。澜叶一坐上,屁股跟多动症似的一直扭,生怕车底突然就掉了。
“姐,我知道你穷,但是能不能多克块板子。”风无六自己念叨着“三角形最稳固”,这车却做得粗糙极了,反正坐这车的又不是她老婆,俩人都皮糙肉厚的,怕什么摔一屁股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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