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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之牧坚定不移：“没兴趣是不可能的，我就是怕你扛不住，晚上还有我这么个大物件缠着你呢，这么个小身板，别哪一次干狠了第二天站不稳怎么办？我得跟过去，还要给你送饭。”

        林可溯咄咄逼人：“那你说怎么办？你出这钱，是嫖资吗？”

        他说得太过直白，沈之牧脸色有些变了。

        沈之牧嘴角扯了扯，最后还是收回去了：“我没这么想，你自己想多了。”

        林可溯也不想在跟他扯了，闭口不言。

        沈之牧等了一会，还是坚持说：“那我不管，我跟你一起去兼职。”

        “嗯？”

        林可溯不怎么相信：“你确定你愿意去兼职卖水果？”

        沈之牧挑眉：“干嘛，看不起我？”

        林可溯鄙夷不屑的眼神瞥过去，骂：“……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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