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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丞溪将旁边椅子上的靠背也拿过来垫在腰后,面带尴尬地望向赵姨:“赵姨,我之前借用的那个遮瑕,能再借我用用吗?”
赵姨二话不说地将它取来,放在孙丞溪的手边,心疼不已地说:“痛不痛?要不要去医院?”
“不痛,没事的。”孙丞溪的脸上泛起红晕。
“这个你留着用吧,我那还有。等程东回来,我说说他,太过分了。”
“别……别说他,真没事。”孙丞溪的头埋得更低了,羞得恨不能埋进面前的米饭碗里。
小情侣之间的的事儿,赵姨也不方便插手,只是怕孙丞溪受委屈。想起委屈,赵姨刚要张开的嘴,犹犹豫豫又闭上了。
直到孙丞溪吃完饭,她才下定决心重新开口:“丞溪,我听程东说了赵楠干的浑事,是我没有教育好儿子。程东说这件事不必再提,但我还是觉得对不住你,我……”
孙丞溪听见赵姨言语中的哭腔,赶忙安慰:“只是一场误会,您不必放在心上。”
“丞溪,对不起!怪我……怪我这个当妈的不尽责!”自己儿子差点导致二人离婚一事,赵姨十分自责。
“赵姨,别这么说,不怪您。都过去了,听程东的,咱们不提了。”
孙丞溪安抚了赵姨许久才出门,他听肖程东讲过,赵姨基本将全部的心血、青春和时间都耗在肖家人身上,尤其是肖程东。这也是为什么以赵楠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能力可谋得一份工作,全是看在赵姨的面子上,否则根本不可能留在肖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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