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过去 (2 / 5)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个废物,也就一张脸能看了。

        屋内传来儿子的啼哭,张叔随口吐了一口痰,骂骂咧咧地关上了门。

        安静之后,况年面无表情地打开了家里的门。

        狭小,阴暗,老鼠进来了都嫌晦气。

        况年用水桶里的水冲了个澡,剩余的水大概还可以用两天,后天早上得提前去打水。他拿起一支黑笔,在褪色的日历上找到日期画了一个圆圈。

        刚刚在垃圾堆里待了一会儿,娇嫩的皮肤就起了好几个包,又红又痒。况年拿出了家里最珍贵的花露水,抹在手臂上时倍感清凉,不仅仅是瘙痒感,连今天辛苦一天的疲惫仿佛都消减了不少。

        况年躺在鸳鸯样式的床单上,浑身放松,怔怔看着天花板,思绪又开始放空。

        他被丢在这个鬼地方已经两年了,刚开始的时候,一度想死。

        可他怕疼,小屁孩拿石子砸他都能疼出眼泪来,一头撞死或是被小混混打死或是挑衅黑帮荣获一颗子弹……通通都是痛苦的死法,况年不敢。

        他身上没有一个星币,是真正意义上的身无分文。前两天一直露宿街头,可恶的蚊子叮的他满身是包,用力抓绕后痒意没有消减,反而更痛更痒了。

        况年被自己气哭了,也由此深深地恨上了蚊子。如果自己真的要死的话,他一定要先拍死几只蚊子再死……不,要几十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