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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架下去不远就是西牌楼。”张靳明没头没尾地说,他语速很慢,像是要给林戟讲个什么故事似的,林戟等啊等,等在最后一个红灯前刹停了车,也没等来后话。
“西牌楼怎么了?”他问张靳明。
“跟我装傻充愣,当我是张樊松呢,他老花眼看不透你死德行,我看得可真清儿的。”
西牌楼。
顾名思义,是西边儿的牌坊区,就在康健街虹桥南路那一带。
十九世纪末,人老张家的的祖宗还是正儿八经的京城人,可自打二三十年前,调查组到S市查来查去,横扒拉竖扒拉,没抓着张氏什么纰漏,张樊松好吃好喝把人送走,该打点的,一个都没落,哪成想调查祖辈底细的那一组转头回到中央一下子变了卦,非说张氏背景不清白。
“不清白,哼,怎么算清白!他们吃的每一口饭菜喝的每一口酒哪个是清白的!”
两代人的努力因为调查组一句话,眼看就要功亏一篑,与林氏的和家宴上张樊松就憋不住了,他摔了酒杯破口大骂,给林家老爷子都骇得一愣。
林戟、归林、张靳明,他们仨都在场。
可二三十年前的那次和家宴,林戟正照顾他那还没满三岁的弟弟呢,他满眼睛都是归林咿咿呀呀嘬奶瓶的小嘴,满耳朵都是他奶声奶气的哼哼唧唧,小归林白白嫩嫩,漂亮得跟瓷娃娃似的,他这当哥哥的,哪有耳朵去听什么清白不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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