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顾李承泽的挣扎,范闲将他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榻边,松开手把人扔了下去,自己也紧跟着上了榻。
托榻上层层叠叠的锦被的福,李承泽并未摔疼,顺势将自己埋进柔软织物中,放松了身体。
半张脸趴在榻上,露出一只眼睛斜睨罪魁祸首,李承泽身上好歹有件衣衫,范闲已经赤身裸体。
急色得像是没开过荤。李承泽在心里笑他。
许是范闲察觉到了李承泽的腹诽,伸手扒了李承泽最后的蔽体衣物,按着他仰躺在榻上。
此时李承泽已经浑身无力,抬根手指都费劲,只能任其施为。
幸而药效强劲,使得范闲动作生涩也并未让李承泽受伤。即便如此,甫一入巷,范闲还是被紧致软肉夹得生疼。李承泽也不好受,落地头一遭受这种罪,眼前一黑,疼得倒吸几口凉气。
两人齐齐僵住,范闲额上汗珠涔涔,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缓过口气来,见范闲此状,李承泽咬着指节笑得妖冶,嵌着宝石的银戒闪着微光,“小范大人如此,难不成是做贼心虚?”
“呼……殿下此言有理……”范闲长舒一口气,看他有兴致挖苦自己,明白李承泽也已适应。不再迟疑,双手钳制着柔韧的腰肢,下身用力顶撞着尊贵的二皇子殿下,“我正是来采殿下这朵毒花的……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