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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帐暖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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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泽的头向下倒去,幸而抓着秋千的手臂作了缓冲,没觉出疼,见范闲没回话,忽然扬声喊了句,“必安!”

        冷不丁的一声,吓了范闲一个激灵,反射性捂住了李承泽的嘴,眼神瞟过关紧的门窗,想到进来前谢必安已被自己迷晕,松了口气。

        “嘶——”掌心一痛,低头看去,却是李承泽发狠似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推开李承泽,看着掌心沁出血渍的牙印,范闲摇了摇头,“二殿下真是伶牙俐齿。”

        指腹抹开晕在嘴角的星点血迹,不甚在意地舌尖舔过,铁锈味让李承泽清醒几分,听得范闲此话,反唇相讥,“小范大人的血和小范大人的人一般——腥臭不堪。”

        “哎,殿下此言差矣,”范闲舔了下手上的伤口,砸了咂嘴,“明明甚是香甜,不然殿下唇齿方才怎地如此‘难舍难分’?”

        李承泽不理睬范闲,摇摇晃晃翻下秋千,坐到小几旁,撇开空了的酒壶,捡盘子里的葡萄送进嘴里。

        “必安!”紫红葡萄汁水丰沛,沾上指尖泛着水光又变得黏腻,李承泽惯常唤谢必安,忘了他大概已被范闲弄走。

        “那个冷脸侍卫有什么好,让殿下如此念念不忘?”范闲坐到李承泽身边,不知道从哪儿摸来个酒壶,给李承泽倒了杯酒,语气颇为调侃。

        也不管有没有毒,李承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啪嗒”一声,酒杯磕在桌上,“再倒。”

        “一杯足矣。”范闲笑得邪气,放下酒壶,捉住李承泽细瘦的腕子摩挲。

        李承泽身份尊贵,本应是高高在上霜雪一般难亲近的人,偏此时粉面含春,似嗔含情,一袭红衣,无端让人想到吸人精气的艳鬼。他眉头微蹙,眼角晕红一片,赫然是情动的模样。那张抹了胭脂一般红艳艳的唇一张一合,呼吸间仿佛都带着醉人的香气,“呵……范闲……这便是你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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