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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俩齐齐回头,见陆藐不知何时倚在门口,她身上披着件浴袍,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淌着水。
“藐藐,你去游泳了?我也要去。”哈伊尔一个手没拉住,就让兴奋地夏瑜跑了。
夏瑜不想被逮回去,躲到陆藐身后,小声道:“我回房间睡觉去了,藐藐,你加油把他拦住哈。”
陆藐没管他,她问哈伊尔,“我既没揍他,也没在他食物里下毒,哪里危险了?”
她这话是故意讥讽他,只不过毫无杀伤力。
哈伊尔反问她:“你是觉得我不该那么对你吗?”
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觉得我不该那么对你?
她有意忽略的事实被明明白白点出来,陆藐难堪过后,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她嘲讽她自己,明明知道还对他心存幻想。
如果哈伊尔没有来,听了这话,她肯定会再一次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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