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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邵语气平缓,从话里听不出喜怒,却把老太监吓得脊背发寒。
他弓着腰,恭谨回话:“奴才日日叮嘱季云和季月涂抹能让皇上乳首变粉嫩的灵药,奈何效果不佳,想来皇上天生便是如此,难以用药力改之。至于乳汁……皇上与人交合,情到浓时便能泌乳。交合次数多了,平素也能自然分泌出乳汁。”
“哼,老奴颇会狡辩,当罚!”
老太监两股战战,带着季云季月,垂着头自去领罚。
寝殿内只剩下秦邵和阿晏两人。
秦邵瞧着阿晏面如死灰的模样,冷笑连连。他一把将阿晏掀翻在地,明明有床,却故意不用,想以坚硬的地面磨平阿晏心中的傲气。
秦邵粗厚黝黑的手掌抓住阿晏纤弱凝白的手腕反剪在身后,扒开他肉嘟嘟的屁股对准紧窒的洞口捅了进去。
阿晏头皮发麻,天鹅颈向上扬起,“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他只觉得一根又粗又长、硬邦邦的坏东西毫无预兆地侵犯了他久未被人闯入的禁地。狭窄的内壁火辣辣的,和膝下冰凉的地面形成鲜明的对比。他轻蹙眉尖,贝齿习惯性地紧咬下嘴唇,收缩甬道,试图排挤出不速之客。
他的身上只着了一件透明的纱袍,被秦邵掀到腰上层层堆起。全身凉飕飕的,唯有后穴里肉刃进进出出,摩擦内壁,越发滚烫。
秦邵挺着胯撞击阿晏的后穴,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抽出来,又凶狠地捣进去。撞得阿晏后臀尖儿通红,身子东倒西歪,无力地趴伏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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