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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诡不会走的,就算那个该死的死灵术士打上来了,她也不会走的。
她只会孤独地、安静地待在御座上,像一尊美丽的雕塑,像一个披着华丽天鹅绒的人偶。
“真是糟糕的一生。”她看着汹涌而来的火焰,失魂落魄地说,“可我喜欢那枝玫瑰。”
厄孽为她披上披风。
她的弟弟抱着她走向门外,汹涌连绵的战火已经烧至城门,那孩子的语气却依旧平静而温柔。
“你永远都是。”
罪恶的源头是她,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死的却是只是陪着她胡闹的厄孽。她的怪物孩子们被钉穿心脏,被四分五裂,被燃烧殆尽,被大地吞吃入腹。
畸诡,最后的畸诡。
她将手伸入大地贪得无厌的嘴中,被大地吞噬。
就在她的下半身要被完全吞噬的时候,地面渗出了鲜血,破开的地皮下是鲜红蠕动的肌肉纤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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