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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晏欲哭无泪地摇头。主人排除了他因为冷而发抖的可能后揉了揉他的耳朵。

        “这不是惩罚，只是那之前的准备，你不用害怕。”陆衍等着他的小狗从紧张中缓解过来，“侧躺下不要动。”

        但小狗没缓过来。

        对未知事物的惧怕让赵晏感觉十分不安全。他想喊主人，最后只有口球上滴落下来几滴口水，还有几滴眼泪。

        他的主人注意到了，最终解开了刚带上不久的口球。

        “主人……”赵晏掉眼泪，他做不到服从命令，主人会生气吗。赵晏身体发抖，小声喊主人——这会让他感觉安全一些。

        “小奴隶。”主人回应他，“你是不是很委屈，还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罚你。”

        赵晏委屈得想哭，他抿着嘴但是牙齿一直在上下打颤，想要主人摸摸他。

        “惩罚的意义不是为了让你痛苦，而是让你记住。”温暖的手放在他左脸上，主人触碰他。

        “你属于我，仅属于我。你需要服从我的命令，而不是其他任何人，包括我的女儿。

        “她提出想看你肚子时，你并不乐意。但你害怕伤到她，怕拒绝后她不高兴、让房子里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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