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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洱不想说风凉话,委婉提示他。
“说真的,你知道邓音辞在想什么吗?”
池骁讨厌未知的答案,就像讨厌别人总用火烧账本一事来对他下定义。
这两年他看似纨绔散漫,实际上该做的都做了,清理门户,推进港口自动化,带头建设海陆空枢纽,桩桩件件都是能计入族谱的大事,以此抵消他曾经轻狂自大酿下的错。
可钟洱说得对,他在邓音辞面前总会流露出自己的本X,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只想把她留下。
当偏执成为一种执念时,他确实很难知道邓音辞在想什么。
清晨的医院,走廊亮堂安静,空气中飘着消毒水的气味。
邓音辞躺在床上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安全后,她偷偷摘下纱布看手机。
这几天她病得严重,上至医生下至护士都把她看得很紧,叮嘱她要好好养伤,不要轻易摘下蒙眼纱布,如果有需要,她可以叫护工帮忙。
邓音辞自知理亏,盖紧被子快速地翻阅未读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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