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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成渝晏然自若:“摸到了?”
“你做什么了?”
陆成渝又贴得他紧了些,不知道他怎么把自己弄硬了,热腾腾的一根顶着秦信:“再摸摸,猜对有奖。”
秦信沉默一瞬,一手去拉他的浴衣带子,陆成渝却轻巧地往后一躲,调笑:“哎!怎么做不出来还撕卷子?”
那只手却半路一拐,抬上去揉了揉他的耳垂,陆成渝痛得一缩。
“洗澡没摘耳钉。”秦信说。
“哦,”陆成渝自己摸了一下,“不能摘,昨天刚打的,好多年没戴耳洞长死了。”
秦信从一边抽了张纸巾:“为什么又戴了?”
“好看啊,”那张完美的脸在秦信眼前放大,皮肤细腻,眼皮被水汽蒸出淡淡的粉,“我应该挺好看吧?”
他用那张纸巾细致地把陆成渝耳朵附近的水痕擦干,擦到微红的耳垂时动作放得更轻,钻石上的水汽被擦掉,重新露出璀璨的原貌。
陆成渝尾椎骨都在发麻,不自在地躲了躲:“行、行了,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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