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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了点兴趣:“方便细说吗?”
秦信模糊了一些信息,简单把陆成渝的情况告诉他。十五六岁频繁带人回家,受虐倾向,矛盾的回避,即便压制得很好,依然能看得出的阶段性焦躁。
“听起来没到称得上是病的程度,”蓝焕手里的钢笔点了点桌面,这是他思考时惯有的小动作,“你考虑的方向可能错了。比起性瘾,不觉得这更像某种创伤吗?”
秦信一怔。
“人在长期压抑的状态下,会下意识地寻找各种发泄的途径,放大食欲、性欲、施暴欲。”
他慢慢地说:“在你的了解里,对方童年时期是否有过相关的创伤?”
“具体指什么?”秦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艰涩。
“性侵,性虐,长期骚扰。”
秦信闭了闭眼睛,仿佛连把这些词跟那个人放在一起都觉得心如刀绞,良久才说:“我不知道。”
“我说的只是极端情况,”蓝焕安抚道,“大多不会有这么严重……你换闹钟铃声了?”
秦信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蓝焕瞥见一串数字,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是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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