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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
听见这个语气,秋元安感觉自己又行了,这次肯定是不用死了,那就先爽再说。
他搭着琴酒的肩膀半撑起身体,委屈巴巴地开口:“桌子太硬了。”
“哈。”琴酒为自己刚才的犹豫感到可笑,他动作粗鲁地把人甩上沙发,墨绿色的瞳仁像是冷血动物般紧缩着,“既然现在不说,那就不用说了。”他顶开青年的双腿,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啊!”秋元安吃痛,这下是真哭了。
琴酒一开始的动作还有些滞涩,但穴里没多久就操出了水,他也就更没顾忌了,冰凉的皮带扣拍在秋元安的腿根上,膈得难受。
“呜嗯……大哥、轻……好疼……”秋元安拧着眉,体内的大家伙烙铁似的在他屁股里来回捅,他悄悄挺起腰试图让自己舒服点,很快就被发现他小动作的琴酒给摁了回去。
火辣辣的痛和不适在琴酒的大力动作下都变得不再明显,一旦适应了他的节奏,秋元安就会找各种办法让自己舒服一点,下半身被按着不让动,他就伸手去拽琴酒的风衣。
只解了皮带的琴酒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秋元安的动作,不过他并没有放慢动作,依旧掐着他的腰狠干着,眼见秋元安抖着手几次都没抓稳,琴酒嗤笑着顶进他的穴腔,这里早就开发成了他的形状。
秋元安哭得更惨了,这次是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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