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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帐篷大小中等,里面大部分空间都摆放了各种医学仪器,药品和医疗用品,靠边的地方安放着他这张单人床,看上去像是专门腾出来的单人病房,之前可能是储物间。
伤口已经处理过了,并全部悉心地缠上了绷带,还有各种颜色的线、夹子固定在他身上,链接到一旁的仪器里。
旁边的小桌板上还贴心地放着一杯温水,林墨一口一口润着干涩的喉咙,一边静静思考着。
帐篷外的交谈声不知何时结束了,加文·琼斯掀开帘布想再确认下林墨的状态——他在过去一天里总是这样做——就发现林墨已经醒了。
他坐在一堆冰冷的仪器中,脸色苍白,更显得面部线条柔和,插着管子的左手放在被子上,另一只端着水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
丝丝缕缕的刺痛泛上心头,他看上去那么柔软,又那么脆弱,这样的人,不该遭受这些。
加文轻声向他走去,他却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
他在走神。加文想,因为受到的伤害。
林墨确实是在想事情——他看着自己满身的绷带感到一阵无语。
早知道后来的路那么难走,他最开始就不用荆条抽自己了!
刻意划伤自己是为了遮盖身上的痕迹,让他看起来符合一个在夺命丛林里玩逃杀的幸存者形象,谁知道后来他迷失方向,又是陷进泥地里,又是滚落到带刺的花丛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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