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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喃喃地说着自己也听不清的话,他抽出匕首,反手就狠狠扎了下去。
终于止住了划向胃部的趋势,林墨暗暗松了口气,按经验来讲,虫母的胃部应该是一个大型酸化学池,这要是掉进去,可能比死还要难受。
于是这个血人就靠着扎匕首稳固身体,在黑暗中摸索着爬行。
其间数次昏迷过去,但林墨都依靠顽强的意志力和就算死也要多扎几下的恨意撑了过来。
正在进食的虫母也觉察到了体内的异动,但这小打小闹完全在它的忍受范围内,它只是迟疑了几秒,便继续进食了。
另一边的林墨已经濒临极限,他喉咙里哽咽出谁都听不懂的话,微合着眼,机械地行动着。
不知道他钻到了哪里,周围不再有蠕动的软肉和腥臭的食物了,他再次挥手一扎,没扎动……
林墨的意识已经不清楚了,他小声哼唧了一声,无力地用匕首不停朝一个地方戳,终于“噗呲”一声,什么东西漏了。
异常浓烈的香气瞬间充满整个空间,随之喷射而出的还有大量微稠的液体。
林墨首当其冲,被喷了一身的未知液体,也被这奇异的香气熏得窒息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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