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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啊!”
耳边传来一声嗤笑,紧接着一双微凉的双手终于碰上了那个蓄势待发的地方,不过微微一碰,这人便颤抖着声音挺胯往他手里送。
对于这个地方,沈秋词早已见过,在祁小姐不知道的情况下玩了个遍,现在他可不想祁宁太过顺畅。
“唔……碰…碰一下啊!”
天乾的呻吟声让沈秋词心情愉快起来,挑眉满足了她的要求,修剪圆润的指甲插进马眼,“这个叫屌,骚屌。”
“……唔……”
尿道被插入,酥麻的感觉直击天灵盖,祁宁呜咽出声,双腿抖动似远离却紧紧贴着那恼人的双手,希望接触的面积再大点。
这种情况下祁宁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情动的情况下手指还跟玉石一样冰寒,恐怕宫寒都没他寒!
这人动作实在太慢!祁宁搭在身上人肩膀的手趁他欺凌自己鸡巴的时候,手指下滑对着还在汩汩流水的小穴插了进去,一瞬间层层叠叠的肉波便开始吸附上来,不断挤压着入侵的手指。
趁这人顿住的时候,祁宁顶胯直接将火热的鸡巴以及握在上面的手指插了进去,可惜那双手在最后关头竟跟她的手指一起抽了出去。
承受方的沈秋词发出痛苦的低吟,不曾被人造访的蜜穴在没有被提前打一声招呼就被如同烧火棍似的铁杵直接捅了进去,处子膜破开,象征着处子的血从甬道处留下淋在烧火棍上,两相结合发出滋滋的声音。
祁宁要是能听到他的形容,能把白眼翻死,憋了那么久大宝贝可不得烫死,幸好她是对春药产生抗药性,闻到信息素还能继续再硬,否则……应该不会有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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