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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承庭嗤笑:“干巴巴的小奶子,又不会喷奶,有什么好玩的。”
顾清疼得满头冷汗,为了保住乳珠信口开河说骚话:“唔……等您操得小狗怀孕了,小狗就有奶了,小狗喷奶给主人看,给主人生小狗崽,生八个,生一窝……呜呜呜……主人,好疼,饶了小狗的骚奶子吧……”
严承庭被他的胡言乱语勾得下腹起火,决定先狠狠操一顿这只小骚狗再和他算账。他没松手,把顾清的另一只乳头也抓在手中,生生拽着两片薄薄的乳肉把人扔到了床上。
顾清蜷在床上捂着红肿发烫的乳肉打了两个滚,才缓解掉尖锐的疼痛。这边疼痛还没完全平息,脖子又被项圈狠狠勒紧,先生像驯马勒缰绳一样勒着他项圈上的铁链,逼迫他高高仰起头。
喉结被压迫,顾清憋得满脸通红,痛苦地咳嗽着,两只手在床上划拉了几下,最终克服掉求生的本能,乖乖背到了身后。
“乖狗。”严承庭对他的驯服很满意,扯掉顾清碍事的裤子,用膝盖顶开他并拢的双腿,掏出阴茎在他的臀瓣中间摩擦。
不管被折磨得有多惨,先生的性器在他穴上蹭了两下,他就又把持不住了。顾清被贞操锁锁着的阴茎舒展不得,隐隐发疼,后穴饥渴得一翳一张,馋得流水,渴望着小主人的宠幸。
他的身体真是太敏感了,如果不是阴茎被锁着,不知道这两日要泄身多少次。
这只穴昨晚已经被操开了,借着分泌出的淫液,严承庭没太费力就把性器插进了奴隶泥泞软烂的后穴。因为窒息,顾清的后穴越收越紧,夹得严承庭爽得差点丢盔卸甲。
链子稍稍放松,顾清终于能缓一口气了。他大口大口呼吸着,猝不及防间脖子上的项圈再次被拉进,先生的龙根开始挞伐起了他穴里的软肉。
先生操得很凶,每一下都重重插进来,撞得他屁股“咚、咚”的闷响,再近乎连根拔出,只留一点龟头在穴口,然后再凶狠地操进去,一进一出把他整个后穴插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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