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哪怕是因为想折断而产生的一点喜爱,也是…没关系的。他不介意,他希望被厌酌喜爱,希望这份喜爱能尽可能的更长久一些。
高大、蜜色的雌虫垂着脑袋跪着,背后翅翼的尾羽轻轻地颤抖。
他紧张地等了一会,没有等到抚摸,却等来雄主沙哑的轻声命令,“…到卧室去。”
雄虫本就轻柔的声音此刻低得有如耳语,却重重地砸在秦晗背上,军雌的翅膀可怜地又一颤,一瞬间腰都酥了。
他停了一会,才乖乖撑起身体,用一贯的姿态,狗一样坠在厌酌后头,在地毯上慢慢爬向卧室。
雄主在前头领着他,温柔而无声,宽大的绸袍和黑发在绒毯间迤逦而过。雌虫跪爬着,却没有守礼地低眉顺眼,而是紧紧盯着厌酌行走间晃动的黑发不放,像是一条狗盯着骨头。
他被命令趴在卧室的床上,脑袋枕在自己胳膊上,最大限度地展示脊背,和体积颇大的双翅。
雌性背部的肌肉十分赏心悦目,两侧肌肉把脊柱拢出深深的沟壑,自肩胛骨展开的半透明翅翼柔顺地贴着肌理匍匐,像是给蜜色皮肤披了一层纤薄的白纱。
雌虫肩膀够宽,看着十分安心可靠,腰肢却收得细,再往下,臀肉极挺翘,双腿又结实修长——一头漂亮的祭品。
秦晗有点紧张地,微微并拢腿,丰腴的臀肉把双穴遮得密不透风。厌酌不碰他翅膀,反而伸出手,剥开花瓣似的,捏开雌虫一侧臀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