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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是真的被操过头了,才会在床上说出一点微弱的拒绝来。
厌酌的眼就眯起来,贴着雌虫不停哆嗦的翅膀根部,黏糊糊地咕哝了一句,真是还小…
秦晗没听清,他耳朵嗡鸣,真是被操得快要昏过去,只如释重负地感受到雄主的舌头终于离了那两片敏感至极的腔体,他还没来得及松了口气,又感到雄主的吻落在他的后颈。
一个标记雌兽一般的吻。
厌酌叼着自己的雌虫,捏着他的翅膀,毫不客气地射在上将被操得松软服帖的阴道里。
雌虫瞪大眼,扑扇着翅膀,秦晗尖叫着,匍匐在雄主身下,甚至没有多余的理智去意识到,自己在高潮中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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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晗的确是会好好遵守命令的。
那一天之后,雌虫从军部回到坤山大公的宅邸中时,除了脱去衣服,匍匐爬行,又多了一件事:展开他的翅膀。
他在厌酌的宫殿里,再也不会收拢双翼,而是遵照雄主的命令,把轻薄的、通常不会展现给任何人的内翅放开,任由那似蝴蝶又似蜻蜓的薄翅轻纱般匍匐在雌虫的脊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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