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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的上将垂着睫毛,眼睛羞涩地低垂着,侧过头,双手轻轻搭在厌酌膝盖上,用鼻子像头骏马似的拱进厌酌的衣服里,齿面轻错,咬开厌酌的衣扣。
他眉目低垂,鸦羽轻颤,咬了点唇,慢慢地用鼻子蹭了蹭厌酌熏暖的阴茎,偏过头,小幅度地调整脑袋的角度,用舌头仔细地来回舔舐。
认真似乎是秦晗的天性,以至于跪到别人脚下当奴隶的时候,他也是认真的:脱衣服干脆利落,爬行时腰背笔挺,哪怕和现在这样跪在雄主脚下吃鸡巴,居然也显出几分庄严来。
军雌有着英俊锋利的皮相,眉眼深邃,鼻梁挺拔,垂眸认真舔舐阴茎时,睫毛在眼睑和鼻梁上投下深深的阴影,显得虔诚、专注。
他这样侧着头,用男人味十足的脸,像是照顾什么宝物似的,珍而重之、略带爱怜地和硬起的鸡巴厮磨,淫荡得不可思议,却又深情得令人动容。
厌酌眯着眼,像一只被照顾好了的猫,放任自己陷在软软的垫子里,接受雌虫的讨好和服侍。
“唔…哈………”
秦晗舔得心甘情愿,又痴迷缱绻。
他用舌头转着角度,一寸不落地把阴茎湿润了一遍,然后张开嘴,墨黑的凤眼涣散着,黏糊糊地把阴茎吞进去一点,收缩喉咙照顾一番,又啵地一声轻轻吐出来,在龟头顶部落下一小串细细密密的吻。
“唔…、唔…”
他在亲吻间隙轻轻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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