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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晗仰起头,愣了一会才开始痉挛,整个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发出几乎可怜的低吼哽咽,一下子又在手指的拷问下潮吹了。
他潮吹了好半天,腰肢凌空打着圈,像是拱漂亮的桥,水从喷泉似的到慢慢化作细流潺潺,他的腰才一下子垮下去。军雌浑身的肉都软了,可怜地侧过头,湿漉漉的碎发盖住了眼睛,张着嘴急促地喘息,口水都来不及吞咽。他被这么欺负,乳头肿得像小提子,女阴后穴湿润软烂得一塌糊涂,阴道屁眼都被手指插得暂时合不拢,露出两个指头大小的艳红肉洞不断开阖,哆嗦的阴唇上那颗小痣湿得在反光。明明身材还是那么强悍矫健,肌理分明,可此刻却看不到一点庄严,只像个实打实的被肏懵了的婊子,可怜又艳丽。
雌虫被欺负得直打颤,哆嗦了好一会,才慢慢放下挡着脸的手,湿润的、漆黑的眼睛勉强睁开,挣扎着看向厌酌。他乖的要命,注意到雄主明明硬了却没有发泄,稍微缓过神来,就蹙着眉头,抿起嘴,勉力逼迫自己积蓄体力,准备撑起酸软的身体,想跪下询问厌酌是否需要服侍。他只来得及用手肘把自己支起一点,就立刻被厌酌按回去,他浑身赤裸地被厌酌裹住。
军雌几乎都要被厌酌玩坏了,刚刚那样丑态百出,雄主却还是从容不迫样子,衣角都没乱太多。
——好像只有雌虫沉浸欲海,万劫不复;他的主人片叶不沾,旁观者清。秦晗垂着眼,强压下羞耻和心酸,被雄虫从背后半搂在怀里。
高潮了两次,却没吃到阴茎,雌虫受过伤的子宫敏感非常,肚子酸涩得不得了。厌酌揉着他的肚子,从背后慢慢用膝盖顶开雌虫的腿,把阴茎一点点填到他软烂的雌穴里。他插得慢,饱经折磨的软肉发出一点点甜腻的咕啾声,柔顺地把阴茎一点点严丝合缝地咽了。
身体吃到了想要的肉器,那些不安和一点奇怪的萎靡就好像被一起碾碎、填平了,只有私密处被撑开的饱满与酸胀,秦晗才慢慢地吐出一口气,感到了安心和平静。厌酌给了一点精神暗示,军雌眼皮沉重,在雄主怀里昏昏欲睡。他神智不清,只觉得厌酌覆在自己肚子上的手烫似浇碳,抓得他心里发痒。此刻软枕重榻,吃饱喝足,哪里都被喂满,秦晗环绕在雄虫温和的气味中,如同稚子回巢,那些谨慎和凄苦都远去了,徒留全然的安心和信赖,于是他也迷迷糊糊伸出手,慢慢地追逐着厌酌一起揉自己滚烫的腹部,手心摸到腹部那一点阴茎顶出的弧度,方才满意,松松闭上眼去,陷入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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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晗真的是吃软不吃硬。他强硬了几十年,不撞南墙不回头,结果厌酌对他温柔了不到几个月,他那些靠血与骨换来的尊严和骄傲就开始一点点摇摇欲坠了。
他一开始谨记身份,在军队中也规矩板正,只做分内之事,不政权也不出头;回到雄主身边后,也沉默驯服。他不会也不想奴颜媚骨地讨好主人,只一味挺直脊背,把奴隶当得像个士兵,跪在地上等候厌酌发号施令。厌酌对他好,他知道,也感激,愿意承恩。但对于本性庄严的军雌而言,回馈的方式便只有温顺和沉默———厌酌给他的,秦晗都接着;厌酌让他做什么,秦晗都尽力,不多问,不反抗。他自愿成为厌酌的工具,无论是承欢玩物还是刀枪护盾,为了他给的那一些尊严和温柔,秦晗愿意守本份,当个好雌奴,也仅当个好雌奴,一步不会越界。——他生为雌虫,没有多少越界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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