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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说话,只是皱了点眉头,就立刻被敏感的雌虫捕捉到了。于是厌酌怀里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明明还被雄虫抱在怀里,女阴还温热地含着雄虫的手指,军雌的声音却已经开始苦涩,“对不起…我请罪,请您……”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惹来这样隐秘的惩罚,心里发苦,只想着或许是因为他是没有生育能力的废雌,所以雄主不准备赐予他精液…这本是无可厚非的,秦晗认命也接受,或许是他刚刚那一瞬间的僵硬被雄主视作了反抗?可他并非…他接受主人的惩罚,仅仅是厌酌此前太过温柔,才让他多了一点点难过而已…
还没自卑多久,就被捏住下巴亲了一口。雄主温柔、沙哑的声音咬在他耳边,带着笑,“留在里面,明天去军部有没有问题?”
军雌眨眨眼,感觉被紧紧攥住的心脏又一下子松开,他抿着嘴,小心地贴着雄主的脸,点点头,过了一会,又强调一样涩声应了一句,“我可以的…”
这副样子也很可爱。厌酌没忍住,又亲了他几口。
雌奴没有权利睡在雄主的卧室里,可秦晗也没什么告罪离开的机会,他被厌酌抱去浴室,擦干了身体,又被强硬地抱回卧室里——军雌只觉得自己的羞耻心都要麻木了,尽量让自己想些别的去分心………雄主不愧是来自皇室的高级雄虫,这身力气甚至比得上雌虫了。
秦晗躺在在厌酌边上,紧张得可以,其实根本睡不着。他前半辈子因为生育功能受损,所有心神扑在军队上,根本没和任何雄虫亲近过,结果现在作为雌奴嫁给厌酌都没过两天,什么亲近的事儿好像都干过了,一下子被喂得太慢,让他无所适从。
想他第一天承欢得丢脸到直接晕了过去,算下来,今天还是秦晗第一次清醒地躺在雄主身边。
雄主长长的、美丽的头发泻了半窗,流墨一般淌了一缕在他鼻尖,秦晗闭着眼,表情沉静,看似安静地睡了,脑子里却很乱,鼻尖那一点来自雄虫的幽香,和贴着他身体的若有若无的温度,都让他头晕目眩,根本睡不着。
厌酌哪里看不出这别扭沉默的军雌在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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