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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的声音还是温柔的。军雌被咬得脊背一颤,那张英俊泠冽的脸上泛着红,瞳孔收缩着,紧张又瑟缩,无端让人想起被雨淋湿的大狗。厌酌又不可避免地觉得他可爱了,于是补偿般再去亲吻乳尖,左右来回照顾得乳晕都大了一圈。乳蒂肿得像颗小葡萄,被叼在嘴里拉扯吮吸,强壮的雌虫绷紧了胸肌忍受快感,又被揉着腰软下来,软绵绵的乳肉被托在手,放肆地来回折腾。
再坚毅的雌虫,在雄虫的手指下也会坍塌。雌性的肉体太敏感,被雄主肆无忌惮地倾泻信息素,无微不至地抚摸,轻而易举地把军虫上将折腾得气喘吁吁。雌虫勉强维持着呼吸,喘息湿润,调子已又些发抖,从胸口到脸颊皆一片艳色。那死气沉沉的黑眸裹了层雾,睫毛簇湿,眼角红润,缓慢地从那严肃皮囊下透出熟果般的淫靡味道来。
“硬了。”厌酌咬着军雌的乳尖,戏谑道,“真敏感。”
“抱歉……”一声不吭地任他折磨的强壮上将努力压着臀部,不让硬起的阴茎污到雄虫的身子,咬紧牙关,勉强平稳地告罪,垂着睫毛,连抬眼都不敢,嗓子哑得像是浇了碳。
“敏感是好事。”雄虫还在笑,这回笑音里带了点道不明的危险,他契而不舍地咬吮军雌颤抖的乳尖,用指腹提起奶蒂碾蹭,用舌尖扇弄乳肉,花样百出地折磨可怜的处子。高大的蜜色上将被咬吻得紧绷肌肉,发着抖,别过头去,喉结急促地滑动,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湿润模糊的呜咽。那一双身经百战的带茧的手死死攥紧了床单,捏得青筋毕露,这幅景象合该吓人,此刻却仅限出无端的性感可怜来。
“唔————,………”
秦晗终是受不住,被欺负得直接靠乳头高潮了,雌根抽搐着吐出精液来。射精时,上将欲死般弓成一弯新月,折过头去,双手背在身后死死互相扣紧,手腕都被自己抓青了,浑身肌肉紧绷着,咬着唇,凤眸濒死般瞪大,一点点细碎的尖叫掩在喉咙里,轻得等闲难以捕捉。
他因为陌生的快感紧绷了好一会,浑身肌肉轻轻颤抖,紧接着颓然坍塌在床榻上。稍微回过神来,军雌冷静隐忍的脸上便闪过一丝慌乱,一边因为快感抽搐一边硬撑起身子想要告罪,被厌酌懒笑着,一指点着额头按了回去。
他浑身赤裸,胸口乳尖红肿充血,满背湿汗,刚被摸着乳头摸射一次,腹部还带着湿漉漉的精液。而压在他身上的雄虫衣冠端正,连那头长发都一丝不苟地系在脑后,华丽地垂到床榻上。军雌在这等荒谬的对比中无端地羞愧至极,某一瞬间极是想把这等狼狈的自己蜷起,却又抿着唇,黯着眼一动不动。那位美丽的雄虫殿下背着光,浸在神秘的影子里,伸出洁白的手指,勾起军雌腿间湿润的精液,抹到他红肿的乳头上,意有所指地打着圈调侃。
“自己来。”雄虫的声音像是沸腾的蜂蜜,粘稠又沉腻。
秦晗垂着眼,呼吸还是急促的,壮硕的肌肉泛着水光,低喘着照做了。粗糙的指尖从腹部刮过精液,再毫不留情地揉上红肿娇嫩的乳头。被不是雄主的精液淋上身子,对出嫁的雌虫而言无异于责问,秦晗眼角发红,带了一丝苦涩,自虐般狠狠揪拧殷红的乳尖。
“行了,没叫你弄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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