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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感激并认命的,但秦晗嫉妒得几乎要疯了。
这副样子实在难看,军雌忍不住自嘲。
帝国上将此前的人生里从未体会过这种无用的情绪,哪怕命运坎坷,自子宫受伤后比别的雌虫遭受千百倍的不公,他也心平气和,用残忍和自律扩出一条血路。想不到天道轮回,到头来在厌酌这尝尽了妒苦,可笑他嫉妒的对象或许早已逝去多年,徒留秦上将在深夜里失眠,和故人的残影无力地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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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有些丢人,但厌酌作为一只雄虫,他的生理知识非常、非常匮乏。
不管过去了多久,接受了如何优渥的教育,拥有怎样漂亮优雅的皮相、厌酌的个性还带着某种近似野兽的粗暴本质——懈于思考,不爱深究,粗枝大叶。
所以当他开始头晕和发热的时候,坤山大公没有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或许是中午的酒。A-0738星球生产的矿物酿制品,500年窖龄,对高等雄虫来说也是绝对的烈酒。
厌酌的口舌之欲已经很淡了,今天却莫名其妙的犯了点酒瘾。坤山大公中午站在酒柜前徘徊三巡,从浅酌变成贪杯;晚上脑子就开始膨胀,体温也变高了,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从冬眠里被揪到太阳下暴晒的蛇,烦躁且滚烫,只恨不得用尾巴抽点东西撒气。
他没意识到这样的高热绝不是酒精能做到的,这是雄虫的生理躁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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