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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厌酌真的是蛇…秦晗想，我愿意把祂抱在我的心口，用全部的生命和荣誉温暖祂，让祂尽情吞噬我的骨和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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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化也是从此开始产生的。

        自从和厌酌一起睡之后，秦晗就开始做梦。

        一开始还能说这是美梦。

        他梦见了雄主，梦里的景色十分模糊，只有厌酌的脸十足清晰。

        梦里的雄主眯着眼低下头吻他，长发夜幕般笼下，隔绝了光影和噪音。他的声音也朦朦胧胧，听得十分不清楚，像是浸在水里。

        这些梦情色、暧昧，梦里的雄主似乎更恶劣一点，但一样的亲密无间。

        有时候秦晗梦见厌酌吻他。美人豹似的伏在他身上，垂下脑袋，舔吻的方式如同猫类亲昵，从眉角到下颌，然后再往下，乳尖、肚脐，一路舔舐到耻骨。梦里厌酌懒洋洋地咬了一口他的大腿，命令道，“分开腿。”

        他的声音没有那么温柔，带着浑然天成的傲慢，秦晗听得一抖，在梦中呜咽了一声，却看到自己蜜色的大腿哆嗦着慢慢分开。

        有时候他在铺满了白绒的地上爬，爬行的时候有细密的铃铛响声，身上似乎挂了什么玩具…秦晗在白绒中爬行一阵，眼前出现垂落在地上的黑发，和赤裸的脚踝，抬起头，就能看到雄主美丽的脸，和他脸上居高临下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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