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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雌的吻极轻,嘴唇温度又颇高,落在少被触碰的膝盖上,痒得像在人心脏上轻轻一挠。
厌酌分心听着塞斯提的报告,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端着,手却悄悄摸下去,想捏住秦晗的舌尖,给上将一点小小的警告。
却没想指尖一热,居然又被秦上将叼着手指咬了一口,咬完后也没松嘴,腻乎乎地把手指含在口腔里吮。雌虫略显尖锐的虎牙就贴在厌酌指腹上。
今天怎么……?
厌酌眯着眼,不轻不重地往下一瞪。他长相艳极,面无表情时冷漠得有如神只,这样带着点嗔意斜来一眼,便立刻鲜活妩媚起来,看得站在厌酌对面汇报的指挥官轻轻一愣。
——原来那个冷慢的雄虫还有这样一面?
不同于方才长睫低垂,漫不经心的倦懒模样,这高不可攀的美丽神像突然沾了人气儿。坤山大公也不尽心瞒着秦晗的存在,理直气壮地无视了眼前报告的指挥官,低着头只顾着往下看,长而浓密的睫毛扇子般扑朔,一缕碎发从耳边温柔地垂下来。
他的表情其实没变太多,也没有真的露出一个微笑,可那冰蓝的眼底盛了点纵容,便让他神色立刻温软下来,如厚雪消融,化作潺潺的春溪。
坤山大公也没做什么出格的动作——他只是更往椅背里靠了靠,放松而慵懒,微低着头往下偏去,眼神专注、温和。只这些细小的改变,那些冷淡就都散成温柔,让人看得心底发痒,骨头都酥麻。
局外人都乱了心神,被这美人垂青的秦晗只会更难以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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