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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斯提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厌酌的脸:这位美丽而尊贵的雄虫单手斜支着脑袋,不是很端正地靠在皮椅里,长睫低垂,漫不经心,眼神完全没落在他身上,是他惯有的冷淡模样。
于是第三军团指挥官只是顿了一下,就神色如常地鞠躬敬礼,开始汇报。
秦晗单膝跪在桌下,心不在焉地把脑袋搁在厌酌膝盖上。
他常常下跪,甚至习惯并迷恋匍匐在厌酌脚下的安全感,但很少穿着军装这么干。
厌酌也几乎不曾在他穿着军装时欺负他,相反,甚至可以说几乎小心的维护上将的职业自尊。
这些细小的照顾都被军雌看在眼里。
是秦晗自己愿意跪的,他心甘情愿,尽节竭诚,只恨不能给出更多。
他能感受到塞斯提的轻怔,心知肚明同为高级军雌,哪怕眼睛看不到,他也一定能在进门时就察觉自己跪在厌酌脚下。
“………”
上将垂下睫毛,情绪意外的平稳而坦然:他的确羞耻,却不羞愧,更多的是隐秘的兴奋,和做了坏事却被纵容的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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