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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觉得有趣了,指节扣了扣榻面,戏谑道,“你也想我这样把你抱上来?”
这回威胁到点儿上了,那将军面色一僵,踉跄着疾步走来,到了榻边,用那黑眸不咸不淡盯了厌酌半晌,方才落座。坐下时,男人不可察觉地微一蹙眉,又立刻端正下来,四平八稳地坐着,秦晗平日里严肃惯了,如今这么坐着,也称得上形止威严,气势十足。
这场面荒唐。奢华长榻上,黑发美人靠着白色巨虎,放浪形骸,散漫随性,边上一板一眼端正坐着个高大的蜜肌男人,神色内敛,不怒自威。
厌酌欣赏了秦晗这肃直样子片刻,便伸长了手把他捞过来。他手上也不似有多大力气,偏偏一勾一挑间的力道让人无从拒绝,只这么一抄,就让秦晗重心不稳地向他倒去。将军一愣,本能地伸手撑住,这一撑便没能倒下去,从远处望过来,反倒像他把厌酌压在身下。又兼他生得较厌酌阳刚英武不止一倍,竟像是军痞子轻薄美人,好生孟浪。
厌酌就这么任他压着,好脾气地冲将军扎眼。他身后那头白虎可就不耐心了,急于护主般,脑袋拱到厌酌身前,冲将军露出獠牙,炸得尾巴都圆润了一圈。
被这畜生低嘶着威胁,本还有些慌乱的将军突然地就不满起来,就着这个姿势,居高临下地瞪回去,黑漆漆的沉郁凤眸对上那灿金兽瞳,只一错眼,那白虎又本能地怂了下去,却呜咽着不肯离开厌酌身边,鼻子飞快抽动,虎抓不安地刨着厌酌袖面。这回它似是不打算退开了,肌肉紧绷着,摆出了进攻的姿态。
哎呦,这两祖宗。厌酌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的情人欺负自己的宠物,直到怀里大猫紧绷如离弦之弓了,才好心地伸出手,捏着白虎毛茸茸的大尾巴揉了揉。哄好了大猫,还有只沉默的大狗,他好笑地捏起一只虎爪子,低声命令它收回利甲,只留软绵绵,毛茸茸的无害肉垫,然后抓着它按上秦晗下巴。
这白虎生得膀大腰圆,威风凛凛,却没想爪子底下肉垫是少女般的嫩粉色。秦将军被按愣了。紧接着一猫一犬都要炸毛,白虎嗷地低叫一声,爪子无骨似的从厌酌虎口溜走,整个儿塞回身子底下压好,谨慎地没再露出来。被肉垫耍了流氓的将军则满脸僵硬地想要退开,却被厌酌眼疾手快地压着后颈,这回实实在在地把人按到怀里———于是秦将军靠着厌酌,厌酌靠着老虎,白色巨虎不耐烦地甩起了尾巴,粗大兽尾一下下砸着长榻,用力之大,整个玉榻都在隆隆作响。
美人为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咋舌,搂着怀里的男人,手绕到腰后,掐他翘臀轻薄;另一手勾回身后,安抚地一下下摸着白虎的脑袋。
他在秦晗屁股上的手作恶得欢快,眼却不看将军,反倒低下头去,用甜腻得仿佛哄情人的语调与那畜生咬耳朵,“你怎么不喜欢他呀?”
白虎从鼻子里喷气,叼住厌酌的手,拿尖牙撒娇般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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