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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竟说此人甚好?”看着那个小老头的背影,月皇叔皱着眉头与侍卫季城诉苦。靳雨因为跟着贾瑭,所以,只有季城跟着自己。
季城能如何?自是不敢符合月皇叔的话,只是充当个临时的小哑巴。
月皇叔也没有为难跟了自己十来年的季城,挥手让侍卫别杵在他跟前碍眼。
看着楼下的热闹如沸水,月皇叔的心也是如此,有些不安。
他没有出手去压制流言,也是存了心叫徒弟去面对勋贵世家的险恶人心,懂得人言可畏。也让他懂得后院女子虽然头发长,可是手段也不会比男子的少,以后长大了可得兼顾后院,免得影响家族存亡与前程。若是有机会让女子读书上进,怕是许多男子都比不得一些女子的。
又喝了一肚子的茶水之后,随手拿了些茶楼的招牌点心,就进了宫。
又一天没见皇帝那个大侄子了,想跟他聊聊那些大臣。
进了宫,年轻的皇帝一身常服地坐在龙桌后批改奏折。看到这个比自己大了三岁的小皇叔,悠闲度日的,真是妒忌得不行。
“小皇叔如此悠闲,不如帮朕看奏折。”
月皇叔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闲闲地靠着椅背道:“我替你看着朝堂外,已是非常劳苦。你竟然还不懂得尊老,还想叫我做事?你等着,待会我就去给皇兄上香,告状!还跟皇嫂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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