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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权主义,尤其是高岭之花一般的特权主义简直在他雷点上蹦迪。
顾槐松斟酌,小心翼翼地道:“我以为......你们会一直保持联系。”
许雁曾经也这么以为。凌沛从小和他玩到大,他记事起就是跟着凌沛到处溜达,连对朋友最初的概念也是凌沛教给他的。
然而现实却是随着年龄增长,他们生活圈子愈来愈大,两股水流在半途分歧,汇入不同的海。
又聊了一会,顾槐松提议一起吃晚饭。
许雁眨了眨眼看他,没说那句习惯性的推脱,同意了。
这个点二人都饥肠辘辘,顾槐松问他想吃什么,许雁歪头想了想,领他去了小吃街。
“你不忌口吧?”许雁再三确认地问他:“可以吃垃圾食品吗?”
顾槐松点点头:“没那么金贵。”
许雁腹诽:您当年可确实金贵,每顿饭都是家里保姆提前煮好,用垒得高高的饭桶送来,饭香飘了整间教室。他当年胃里没少因此泛酸水。
虽然顾槐松不介意,许雁还是挑挑拣拣选了家稍干净的大排档,点了几个清淡的菜,和一份重油重辣的毛血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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