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又指了指自己胸前镶嵌着红色宝石的眼型徽章,第一次对厄洛斯说清楚自己的身份,“就像我现在所属的仆吏宰一样,我现在是仆吏宰下属第四十六旅的少将旅队长兼任某战区管理总长,不过目前亲王并没有给我安排进一步具体的事务,所以这些都相当于空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和这个小朋友的情况十分类似呢。”
“哦。”厄洛斯有气无力的听着,试图用说话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失败,他刚被换药的屁股又疼得像是不属于自己的一般了。没了他的插嘴,凯恩仗着自己年龄大还身份高,不停的对着施托姆输出抬杠,说不问病史乱下医嘱的小雌虫是命里带庸的军医,并把前线军雌对医疗兵的尊称“兽医”也一并送给了小雌虫。
被凯恩逗了好几下的施托姆,嚷嚷着“我才不是庸医!更不是兽医!”,就顶着一样气得眼睛都红了的脸,对着凯恩骂骂咧咧的离开了病房。
凯恩跟在他后面,把病房门给小心关上,又退回到厄洛斯床边继续说:“当年斯潘捷也是通过那个政策来到首都星的。”
“我知道。”
厄洛斯依旧有气无力的说,他过会又问:“你说这个干什么。”
“我觉得你想知道。噗——!”想到什么,凯恩又笑出声来,一点不给厄洛斯面子的掀厄洛斯的老底道:“我以前一直都不知道你做梦哭出声到底是为什么,这次医生给你打麻药倒是让我弄清楚了。你快醒来时又哭又闹,撕心裂肺的嚎叫着斯潘捷为什么不继续给你写信了。想不到你还记着他呢,嘎嘎嘎!”
一时气岔,笑出鸭子叫的凯恩赶忙拍胸脯给自己顺气。
至于厄洛斯,则是睁着一双没有光亮的眼睛,嘴唇抿得死紧。
他以为在凯恩面前社死了很多次,所以早就学会了坚强的心,又悄悄地碎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麒麟文学;http://m.ccchina.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