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们把毯子盖在我身上,望着彼此,面面相觑。
“爹,你为什么要给侍弟一个假令牌?”吴丁问道,“你是他的老爷,就算你想教训他,也不必浪费那么贵重的令牌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给他难堪啊?”
吴勇瞪了他一眼:“为父怎么做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评判了?”
“对不起,爹爹说的是,是孩儿失态了。”古代的长幼尊卑让吴丁在任何时候都对父亲充满了畏惧。
吴勇转过身去:“叫人把他抬回去,洗干净,上药!”
“是!”
……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的手脚被沉重的镣铐束缚,脖子上还带着铁链和项圈。加上一身的伤,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行动和反抗能力。
吴府的地窖里冰冷阴暗,穿越过来整整一年多,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你终于醒了!”吴丁欣喜地凑过身来,“好些了吗,感觉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